”
“挺好。”
“淫 荡东西。”
他却忽然来了这麽一句话,我只得深深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也许是玩笑,也许是认真的。总之我像是被泼了一头的凉水,清醒了不少。
听到林晓军在外面接电话,我慢慢的潜到浴缸水下,生怕自己的眼泪在这干燥的空气里流出来。
我仍旧为自己的肮脏感到耻辱,可是这时候的耻辱完全不能带给我刺激或者快感,反而是种更深的自责,我不该放纵自己的。若不见他,我也许一辈子都不用尝到这种自厌的耻辱感。可是肮脏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我自己的欲 望,所以,我无法回避那些本能。
可是昨夜的欢娱又还没有从身体里退尽。
我像是被两面热墙夹在中间烤,一面是欲 望一面是道德。
洗完出来,他还在打电话,貌似工作特别繁杂。我扶著椅背一步一步挪到衣服那里,正要拾起来穿上,却脚下绊住了背包的带子。整个人哗的倒在地上,极为壮观。
肌肉酸痛迫使我在地毯上挣扎一番,林晓军见我出状况先挂了电话。三步两步走过来把我横抱起来,扔回床上,动作里带著点粗鲁。“疼,疼,疼……”我的屁股和床单接触的瞬间,那种痛又如同网一样布满全身上下,再深深刺进神经里。无法摆脱。
“你著急出来干什麽,不知道叫我啊?”他皱著眉头。
我不回答,他把地上我的衣服裤子扔到我身上,兀自坐在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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