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晚节,情圣?”我挑挑眉毛问他,其实男人都不喜欢锺蔚那个咋呼劲儿。
“去你的,找个什麽女的都比找个孙二娘好。你小子的眼光独具,我们可都琢磨不透。”
我无语的看著他,对他的结论我又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走,继续打球。跟你谈女人还不如跟你打球。”
这话还真有点儿让我哭笑不得。
刚走到场边,我就看到宋子晾和两三个研究院的学生走了过来。看样子也是要打球,我一阵慌乱,像是怕他看见我一样,於是仓促的拉一下伍世辛的手臂,跟他说我今天有社团活动,只能陪他到这个时候了,得去洗澡换衣服。他很颇为怀疑的看了我两眼,到也没强求。他们一向也比较嫌弃我的技术,用伍世辛的话说就是,你打球意识不好。
一个人灰溜溜的走了,其实我特想看看宋子晾打球。
上课的时候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我都心神不宁,这麽明显的状况我太清楚是发生了什麽。所以我只能强制自己避免和他多接触,能少则少。等今年过去,也许一辈子碰不上。我不能为了一个让我有点心动的人毁了多年辛苦的忍耐,而且我觉得凭直觉判断,宋子晾应该不是同道中人。
我知道宋子晾是不可能接受我的,即使他也是个同志,我们在这个学校的关系是师生,就是相爱也会成为一种谈资,让人们津津乐道。这是我最痛恨的情况。所以,惹不起的我还躲不起麽。但是心慌意乱总是避免不了,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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