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捅上一百遍,一千遍,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夏飞飞,我操、你十八代祖宗……”
夏飞飞眼睛厉芒一闪,风痕蛊早已发动,一道风痕,不偏不倚,恰好钉在周财海唇间。夏飞飞犹自不满意,一脸嫌恶地走到周财海身边,将周财海脸上打得肿如猪头一般,方说:“舅舅现在也只好逞口舌之利了。说到底,你残余的骄傲,也只有胯间那东西了。无怪乎总想着强上别人,是为了显示你的所谓主宰地位吧。只可惜那东西未必如你心中所想,只会惹来麻烦。不如我大发慈悲,替你割了这烦恼根,怎么样?”
周财海脸色苍白,吓得说不出话来。夏飞飞真个拿出一把银刀来,周财海瑟瑟发抖,只觉得胯间微凉,口中只管骂着:“贱人,不得好死!”心中却想着:我命休矣!万事休矣!
不知道过了多久,待周财海定睛看时,只见夏飞飞嫌恶地看着那把银刀,银刀上沾着零碎的毛发,周财海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得骂道:“娼、妇!你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夏飞飞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他:“从上辈子开始,我夏飞飞早就不知廉耻,伤风败俗了。我不但伤风败俗,还恶贯满盈呢!只不过,这个世界上,唯有舅舅一人,却没资格这般说我。他年之因,今日之果。我之所以走上这一条道路,说到底,还要多谢你的成全呢!”她一边说,一边用银刀将周财海的舌头割掉半截,连同那把银刀,一起掷在地上。
周财海面目浮肿,舌间剧痛,他不觉心神涣散,惊恐地望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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