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玉佩系在栖绯手腕,再次冷场。
栖绯有些焦躁,战羽对她而言犹若兄长,虽说两人早已成亲,可欢爱次数寥寥。就算到了他和她相处的夜晚,也总是抱着她同榻而眠,就算分身坚硬如铁,也不肯越雷池半分。
她真的不知道战羽是不是把爱和亲情混为一谈。可每每她想问时,心中忐忑,然后便再也问不出口。
有的时候,她甚至会想与战羽成亲对还是不对,把他禁锢在了自己的一方天地里,对他是否公平?
放手么?只是想就会心痛,只能拖着,可那帮男人争风吃醋时,战羽总是会落下风,拖着拖着,两人间仿佛有了隔阂。
栖绯觉得战羽是除了月哥哥之外是最懂她的人,她却无论如何都看不透他所要所想。
约么跑了一刻钟,战羽在一处屋顶停了下来,本要落入院中,却被栖绯叫住。
“战羽哥,我们坐一会儿。”晚上再没了盛夏的热意,这屋顶微风习习,甚是舒畅。
战羽点点头,将自己的外衫脱下垫在栖绯身下。
栖绯瞧了瞧,却总觉得眼生得紧,院子里空空荡荡,没有花树,没有石桌石椅,甚至连杂草都无:“这里是哪里?”
战羽的眼神带了几分黯然和萧索:“这里是我的居所。”
栖绯一下子愣住了,骤然生出几分心酸和愧疚,每天都是战羽陪在她左右,她竟然从未来过他的院落。
“对不起,对不起。”
“栖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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