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刚刚板正,还不停的流着口水,便迫不及待的招供道:“是皇上派属下来的。”
“哪个皇上?”梵啸心头一跳。
“当然是……当然是朗鸣的……当今圣上……”
“你胡说!”梵啸大声怒喝。
梵倾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沉默下来。
“说吧,除了让你里应外合之外,还有什么计划?”
“再向南一百里,有个小镇,那里……那里还有埋伏……求郡主饶命,这几日皇上性情大变,小人不敢忤逆,现在南都里头,许多大臣都没了性命,小人不过是个送信的小官……求您饶命呀饶命。”
几人都沉默下来,栖绯摸了摸额心,难道就像梦里的那个女子说的,揭开了封印之后要尽快集齐所有的镜子,否则就会天下大乱么?
头忽然有些眩晕,一些莫名的影像又出现在脑海,她微微晃了晃,也许该吃药了。她撇下那帮人,走向带着药物的马。
等处理好信使,午膳时分梵啸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小声问梵倾道。
“哥,栖绯拿的真的是流银么?”
“噗……呵呵呵。”梵倾低笑出声:“那些话你竟然也当了真,栖绯手里怎么会有那些奇怪的东西。”
“真是傻瓜。”栖绯对着梵啸做了个鬼脸,从怀里掏出瓶子,打开瓶塞:“伸手。”
梵啸呆愣着伸出手,栖绯将瓶子倒过来轻轻一扣,一颗东西从里面蹦了出来,落入梵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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