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也走到溪边站在两人身旁。
梵啸看到栖绯穿着得披风,撇了撇眉,然后什么都没说便将她又裹成了粽子。
“应该是宫里的。”
“是大哥?”
梵啸沈吟了一下:“恐怕不是他。”
“那是谁?三哥?不可能吧,三个吃斋念佛多年,别说是刺杀你我,就算是杀只鸡杀之兔子他都不敢!”
“不是老三……”
梵啸心头一跳:“哥,你什么意思?”
“等确定之后再告诉你吧。”
“何必猜来猜去的,问问不就知道了?”栖绯朝侍卫那边挥了挥手:“把那个南都派过来的信使丢过来。”
那些侍卫见是栖绯要人,慌忙应下,将那个已经腿软的信使推攘到了几人面前。
“说吧,你是谁派来的。”
“郡主,小人不知您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么?”栖绯带着笑,走到他面前:“战羽哥,扯开他的衣领。”战羽未发一言,一把扯开男子的衣领。
“栖绯你要做什么。”梵啸有些奇怪。
信使想要挣扎,却被战羽压制,半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衣领扯开,他的颈间有一个奇怪的挂坠。战羽一把扯下,转身交给了栖绯。
那挂坠一指长,像是一只笛子。
“虫笛?”梵啸看到一愣。
“恩。”栖绯点了点头:“他就是靠着这个和先前的人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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