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怯怯地摇摇头。
海勒问道:“你还在发情期没有过去,我给你做暂时标记好吗?”
诺亚条件反s,he地摇头,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暂时标记能让自己快速摆脱发情期烦恼的,这正是自己最需要的。
于是立马献出了自己的后颈。
海勒把诺亚抱过来,伸手摸着诺亚的后颈,一边温和地说着:“其实你的腺体不好找,但还是能找到的,只要循着信息素最浓的地方……”
一阵刺痛从后颈传来,诺亚瞬间瞳孔放大,心跳飙升,浑身怕冷似的战栗了一下。
海勒抱紧了诺亚,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诺亚的脊背,就像是两个在死亡的恐惧中抱成一团,相互抚慰,寻求安全感的孩童。
“我给你做暂时标记好吗?”
……
夕阳西下的雪地里。
“请您标记我好吗?”
……
海勒温和地说:“其实你的腺体不好找,但还是能找到的。”
古尔薇格摇晃着酒杯说,“他这妻子,身上alpha的味道,不是他赫伯特的,也不是海勒殿下之前留下的。”
赫伯特冷笑道:“你是不是还是忘不了海勒?海勒是你的春/药吗?看一眼就进入发情期。”
安布罗斯带着笑意:“他……地位很高,未经允许,我可能不方便透露。”
诺亚的神志忽然清明,无数个细细小小的从未注意的异常从眼前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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