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似的,醒来以后,见到这个和梦里的过去差不多的地方,总是想着要做点事情。”
“如果能有半分意义,那便不枉做这一场梦了。”
朱莹眨了眨眼,眼眶有些潮湿。
她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素淡的帐子,许久后,才说道:“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
王咏轻轻地拍着她的手。他神色很是轻松,对着朱莹,他从来都能说很多话,如今想说的便更是多了。
可他想了很久,最终只是道:“咏有幸,能和娘娘做一场相同的梦。咏到如今还初心未改,但愿娘娘也能如此。”
朱莹说:“你放心。”
他郁结在心口的担忧终于散了:“那么,料想以后便有再大的风雨,您都可撑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