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反而弱了,只觉自己仿佛无理取闹一般。
他恼地一跺脚,指着王咏说道:“怎么不是重税呢?你合该好生瞧瞧奏章里写了些什么!竟按着世家田土和人头多寡收了!”
王咏唇角翘了翘,拱手说:“殿下这话,叫咏实在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普通百姓便不是照着田土、人头收税的么?便连一些杂税,都交着呢。”
他这样说,叫太子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子犹疑地望着王咏,对方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丝毫惊慌都无,仿佛只是在面对着一个小孩子的无理取闹。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不对……”
太子喃喃地说。
他总感觉王咏讲的,和事实有些出入,皱眉想了好长时间后,终于恍然大悟。
太子说道:“我差点叫你给绕过去了,既然是按照人头田土,为何世家的这般多?岂不是硬给添上去的?”
王咏反驳:“太子殿下该问世家名下,隐了多少良田、人口才对。”
太子一下子卡了壳,说不出话来。
他有心拿国法出来说事,用大齐律条驳倒王咏,可王咏说那话时气定神闲的,似乎也不是空口无凭。
他拿王咏没办法,只能带着一肚皮的疑问回了永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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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姝雁正在宫中休憩,听得太子回来了,连忙起身。
她问道:“今日贤妃教你些什么了?可给你题本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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