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司礼监调查过她的一些事,这朱莹入宫后,自己不向学,却希望族人向学。
后来经了许多事,搬到长庆宫以后,便老成了不少,自己也向学了,做人也老实了,不敢和贵妃对着干了。
就算她处心积虑的在和王咏打交道,也仅仅是打交道而已,并未想着通过王咏做什么。
是个有长进的人。
她家里出了事,王咏管得也毫不犹豫,虽则只处置了几个人,卖给朱莹一些面子,但后脚他就把奏本递了回来,询问皇帝的意思。
和朱莹的私交,对于王咏的影响,称得上无伤大雅,根本就不值得注意。
杨固检看她又和善了些许。先前的怒意,已经不知不觉全都散去了。
他开口:“毕竟是你的族人,王咏提议,处置他们时,好歹要听听你的想法。你便说吧。”
这声音明显没之前的压迫感了,朱莹暗自庆幸自己赌赢了。
她不敢松懈,延续着适才的风格,说道:“如果要妾身自己说……妾身自然希望一个也不罚,申斥一番便罢了,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国之法度,在于遵循。是以……妾身……”
她也不知道该要求惩罚还是放过,或者中和两者,希望从轻发落了,感觉说什么都是错。
这上头坐着的皇帝,谁知道会怎么想。
刚才皇帝怒火灭了,把她轻轻放过,她还没猜出个丁卯来,万一回答后,正碰上皇帝来大姨夫,又生气了怎么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