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竟如此敏锐。”
是他瞎了眼,觉得一个没怎么进过学,满脑子《女诫》《女则》的妃子好套话。
两人相看两相厌,对坐片刻,朱莹挥退身侧侍奉的宫人。
宫人们出去了,轻轻关了房门。
朱莹便压低声音道:“你想问什么?”
“娘娘是否还记得那内侍的长相?”陈端道,“娘娘不必拿在皇后娘娘那儿的话哄端,端只要实话。”
朱莹盯着他。陈端与朱莹对视。
两人也不知互瞪多久,陈端先移开了目光。他道:“娘娘还未回答呢。”
朱莹垂着眼皮,半晌才说:“在我回答你之前,也有个问题要问。这事儿,是陈太监想要知道,还是圣上想要知道?”
“端奉圣上之命查案,自然不肯有半点缺漏。”
朱莹嗤笑道:“少给我打机锋,当我不知道宫规,不知道旧事?先帝时期出过的案子,人们应该还没忘呢,陈太监依照旧例去办,不照样能做得很好?”
陈端脸色一僵。他又挂起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娘娘不要为难端。”
“陈太监也不要为难我,”朱莹说,“毕竟东厂大牢里的日子,不如现在舒服。常言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可不想往差不多的事上,再栽一次跟头。”
她意思已经直白了,只是没明说,反让她这话,往别处解读也行了。
皇帝九五之尊,哪里容得了别人讽刺。陈端不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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