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至今还能行人。我已亲自走过一趟。”
王咏听着,点点头。
琼州和另外三县屡遭劫掠,可见当地卫所军户没法指望。
化池行省顶头的官员,多为谢家、叶家的人。这两家争权夺利,在行省官员中又显得有些泾渭分明。
三司官俱是谢家亲朋故旧,其下府官多是叶氏子弟。
府官所管辖的州县中,谢、叶两家官员占大头,顾家也掺和一脚,另有几个小世家纠缠其中,挤兑得寒门官员,在化池行省里几乎就是个摆设。
琼州周围,姓谢者多矣。
有了眼前脱官服丢印逃亡的例子,王咏对谢家一脉的能力不做多大指望。
如果凤形山没有扯反旗,他倒还能先处理了谢知州,报给皇帝,派人拿着公文,去找都指挥使司官员调兵遣将。
如果整座化池都和琼州一般德行,他便绝不客气,连弹劾带要兵,飞马报回京城。
可这凤形山里的偏偏是反贼。如此,为了稳妥,尽快讨伐了他们,当可越过地方,直接找皇帝要兵――
京营是他经营多年的班底,有多少本事,他心里门清。
王咏沉吟许久,忽想起叶奉得还没说第三点,问道:“还有呢?”
叶奉得问:“厂臣公听了在下之言,有何打算?”
“反贼一事,非同小可,竟然被周遭官吏隐瞒半年之久,我必奏明圣上,发兵征讨。至于谢知州他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