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做到如此地步,您也该明白了。”王咏向她拱手,又深深弯下腰去,行了一个对待尊长的礼仪,“倘若以后贵妃娘娘依然容不下其他娘娘,还请您千万不要迁怒于太子殿下。圣上的江山社稷,任谁都不能动摇。”
柳贵妃才要斥他,王咏已经接着说了下去:“娘娘并非糊涂人,怎就做了糊涂事呢。望娘娘凡事多考虑圣上几分,千万别事事都依着柳家来。毕竟,您是皇室中人啊。”
这句话如同一声响雷,炸在柳贵妃耳畔。
“你私下里查了。”她腾地站起身来,双眼里似有火焰焚烧,指着王咏,怒道,“真想不到……你竟然敢抗圣上之命啊。”
“若非抗命,咏也查不到柳氏所作所为。”王咏第一次直视着柳贵妃,“圣上并未怪罪咏。”
他把“请娘娘记着自己的身份”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以下犯上这种事,王咏是绝不会去做的,皇帝或许会因为宠爱而把他轻轻放过,他却不能仗着这份信重,去干出格的事情。
“惹贵妃娘娘生气,是咏之过,请娘娘责罚。”他望着柳贵妃,平静得好似对面之人并不值得他在意,由此而无畏无惧。
柳贵妃怒极反笑。
王咏一监掌印,提督西厂,又从十四岁开始掌军,两年来履立边功,到如今牢牢握着全天下半数兵权。
他在皇帝那里说句话,皇帝言听计从,没有不应允的时候,满朝文武生杀予夺,从小便全在他一张嘴里。
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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