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还请保密呀。”
顾清羽愉悦地说:“这孩子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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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要我走?”清秀的少年一脸懵逼。
白及跟着师父忙了整整三年。
山下一座白色的石砌牌坊,上书“独山”二字,牌坊后面是通往山上的石阶――那就是正式的独山派的范围了。与大部分门派一样,他这派最终还是拿地名当了门派名。白及觉得不够威风,但是据冯学礼考证,大门派都是据一地为名,可以延续得久一些。
拾阶而上,陆续经过错落有致的建筑,据说连天城就是这样依山而建,但是这里比那儿的建筑位置更随意。各种建筑只按功能区分,并不刻意规定“地位”。只有石阶的最顶上,是一座石堡,有水源引入。门派有重大的事件都在这里宣布,重大考试也在这里举行。
春溪镇的规模也大了两倍。当初被留下来跟随住三年的江湖侠士们,走了一小部分,又吸引来了更多的人。春溪镇三十里远,又聚起了两个对称的村子,一些佃户在那里垦荒劳作。
这一砖一石、一草一木,都洒上了他的汗水。他满意地注视着一切,没打算在功劳簿上睡大觉,但也没想到白芷会突然把他叫了过去,高兴地说:“你也该离开啦。”
“师父,你要赶我走?”
“是锻炼,你们都要走这一遭的。不见识到外面的世界,那么在这里就是画地为牢、固步自封。我是教学生,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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