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不敢保证。白芷没追问,他的戒心反而更重了些。
到了晚间,白及又亲自过来看他,弄得他更加警惕――“哥哥”没少干背后翻脸的勾当。白及却只是简单问了:“你父母呢?”之类的问题,白青就只是摇头。白及问他学习的进度,他还是装傻。
白及对他也有了点意见,回来对白及道:“那小子心思太沉了,他在装傻呢。他哪知道,咱们书院收过真傻的,他这装的,一比就比出来了。”
白芷笑道:“只要不存着害人的心,你管他有什么癖好呢?人都要有点小秘密的。”
“我看他来头不算小,奴隶能有那个样子?细皮嫩肉的。他眼神可灵了,王回虽然也不傻,可庄户人家出来的,面相呆。”白及说得有板有眼。白芷道:“我听到他背书了,《陋室铭》是昨天教的,他从头背到了尾。”
白及有点开心又有点酸地说:“终于有一个聪明人了。”
“那又怎样?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平常心待他就是了。”
白及吃了颗定心丸,红着脸说:“是我想错了,您说他资质好,那我给他补课去。”先补文化课,功夫不急着教,白及定了个主意。
白青不知道自己哪里入了这位大少爷的法眼,第二天路上被白及拎到了身边,一边走一边给讲课。白青的生母读过几年书,给他讲过一些,悯农诗他完全能够理解,却不明白为什么白及会教反诗,还以为白及是在试探他。他又要装作学得慢,又要琢磨白及的意思,显得颇为拘谨。白及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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