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过我的人的心血就白费了。”
顾郁洲张了张口,他本能地觉得压抑、警惕,但是又不明白这种情绪是怎么来的。忽然生气,骂道:“都怪你!你怎么教孩子的?!教成了个傻子!竟是南辕北辙!”
顾清羽冤枉极了!他不过是在府里清净了些日子,也是担心白芷和顾郁洲相处有摩擦,好吧,也是想看看亲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白芷给气死。于是他来了。
【我都还没开口呢!这老头真是难相处!】顾清羽反唇相讥:“阿芷怎么傻啦?她比你们都聪明!”
反了!反了!顾郁洲气得要死,指着白芷道:“你这样能干得下去才怪!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情不立事、善不为官!你要开宗立派,这四样忌讳你全犯了!”
白芷笑道:“我知道,明天我给小孩儿讲客观存在,您要不要听一听?”
顾郁洲狐疑地瞥了她一眼,白芷知道,他会来。抛除立场问题,顾郁洲有着一个成功者必备的要素――对新鲜事物敏锐的直觉和观察力。顾郁洲哼了一声:“行。”甩袖走了,儿子也不理了。
顾清羽纳闷地站在当地:“这又是怎么了?阿芷?我教你什么了?”
白芷笑笑。
顾清羽的表情僵住,哦,我从来没教过她,是她以前的老师教的吗?
“你想家了吗?”顾清羽问。
“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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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郁洲选了白及那节课旁听,没有去看顾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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