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吃透,就不要说提炼之后不走样地用更简单易懂的语言讲出来,还得让小孩儿能听懂,本身就很难。主要矛盾次要矛盾、矛盾的主要方面次要方面之类的,就更绕了。
白芷在白及这个年纪,已上了六、七年的学,都只是靠死记硬背,白及这孩子扫盲不过两年,作文要求只有五百字,唯物论只是朴素的“师父是这样说的,她说的是对的”。白芷只好用“润物细无声”的方法,先来耳濡目染。
她这儿兜圈子,宗劲雷只知道她有敌意,在给自己下绊子。把所有的修饰一去,就是他宗劲雷当年劫镖被收拾了,还不敢找正主算账,等正主死了再欺负人家遗孤。黑道不大讲究这个,但在顾郁洲面前想讲理就不能太过份。宗劲雷硬是插了一句:“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白芷拿着笔来,把白及划掉的部分用浓墨完全涂掉,说:“咱们再看流程。他找仇人,仇人躲了,是不是得来找我?他找了谁?老爷子。从我这儿跳过去了。这算什么?”
白及带着敌意看向宗劲雷,正常交涉,你找白芷,跑来找顾郁洲,这是越级了,还把顾清羽这一级也给绕过去了,连跳两级。师父、师祖都被忽略了,直接来找老爷子?白及都想打人了。
白芷五指张开,罩住白及的头顶,将他的脑袋转向了纸面:“问你呢。”
白及道:“他要借老爷子的威势压您还有师祖。”
“他不想解决问题,只想达到目的,没有诚意,只有他自己。别人想干什么,跟我没关系,但要踩着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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