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雨快走几步:“顾小姐!”白芷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将目光移到了担架上:“怎么回事?”一边说一边凑近了瞧。
担架上的人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白芷先封了他几处大穴,一边诊脉一边听柳嘉雨诉说。柳嘉雨一路不知道跟多少大夫说过她大师兄的病情,大夫们问的要点都还记得,见白芷没有拒绝医治,急忙把要点都讲了。什么时候中的毒,当时的反应是什么,吃过什么药……
白芷道:“这些大夫也不能算是无知,只是……”
柳嘉雨心头一紧:“难道……”
“抬进去吧,”白芷说,“还好,我现在有新的办法了。你也跟过来吧。”
柳嘉雨心急如焚,忽略了不少事,白芷却是冷静的,看这两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过得不好,柳嘉雨身上还有伤,也得包扎一下,顺手就把她给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初次见面的时候,柳嘉雨还伤感一下两家有天壤之别,此时面对顾府的奢华陈设却是半点感觉也无,她甚至忘了自己的伤,只想让大师兄快点好起来。白芷已经不记得这位病人是谁了,统共见了一面,这人的脸现在还跟个老菠菜叶似的,顺口问了一句:“他是你哪个师兄?”
柳嘉雨鼻头一酸:“大师兄,我旁的师兄已经都遭了毒手了。”
她这么一说白芷就知道了,柳嘉雨的大师兄,其实算是柳家养子,也跟着姓个柳,叫柳遥。他师父没儿子,这大徒弟养来也就是继承衣钵的。
白芷把人带到院中的客房里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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