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俩同意赴约,沈雍先是命人准备螃蟹宴,接着就开始挑衣服,最后心烦意乱决定“出去走走”。走着走着还走到人家落脚的客栈外了,望着人家的窗户发了好一阵呆。
看了一阵之后白芷和白微带人上了房顶,沈雍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江湖上跟踪人是很容易得罪对方的,沈雍此时将这一切都忘了。白芷说他统共只写了一封信,肯定只是“有一点意思”,白微说他“过一阵撩一下”都是冤枉了他。沈雍这辈子从来没有进修过这样的课程,哪里知道这些套路?他是矜贵的世家公子,不需要这些伎俩就能引得少女芳心暗许。他看了不少话本传奇,只恨这些混账著者写得太简略,一见面便对上了眼,然后就互赠信物,然后就结成良缘。又或者一方有难,另一方施以援手患难见真情终成眷属。或者是一首诗,令人欣赏了才华就倾身相许。意思他都懂,为什么做起来没效果?真该抓起来让他们写个百八十章,一章一章写个明明白白!
年纪小时或许只是“有点意思”,时日越久却越发上心。他知道她肯定不像是表面上那样的慈悲为怀,但是那又怎样?沈雍就喜欢她这样。她有尖牙利爪,所以得到她的温柔就越发让人开心。她刚毅果敢,所以她的关怀就更显贵重。
她披着温和有礼的外衣,越发让人不知如何相待。沈雍是内敛的,至少不该在她面前放肆。他不知道要请教谁好,也不想将这份心意去与别人分享。
女人是一本书,她是一方宇宙,而他身在其中跳不出也不想跳出这三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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