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嗔张媛媛:“你姐才回来你就闹她,让她好好歇息。”
白芷揉揉张媛媛的头,心里很是不舍,但是她必须得离开了。安州本地也有两个小帮派、一个镖局,都为白芷贡献过病人也都不吃窝边草,容易让人忘了时间还有江湖。然而包打听的消息让白芷的疑心越来越大,她怀疑自己会被人找到。
她还兼职摸黑捶人、入室行窃,如果一直留在济世堂,就永远不能让人发现这些是她干的。
是走的时候了。哪怕不是为了磨炼医术,为了济世堂的安全她也得走了。
再次拜托了自己的病人日后帮忙张家,白芷打包好了行李。走的那天是冬至,张娘子苦留:“过完了冬节再走吧。”白芷只是摇头:“我怕一留就不想走了,可又不能不走,您知道的,我等了三年没等到人来接我,我得去找他们了。”张媛媛哭得不肯出门,等白芷真的牵着驴出门,她又跑出来跟在后面不说话。
给白芷送行的人很多,从街头排到了街尾,出了城门到长亭外还有人跟着,白芷一摆手:“都回去吧,这些日子承蒙大家照顾了。”史都头陪着老娘来送她,帮腔疏散了人群,最后只剩下济世堂几个人。
张百药说着:“到了别人的地方先不要太出挑,容易招人恨的,同行是冤家。”张娘子就说:“路上照顾好自己,早些回来。”张媛媛将一个包袱放到驴背上:“你手艺又不好还又爱干净,我给你做了两套衣裳鞋袜勤换着些。”赵初宝则在一边讲:“我会照着你的法子记病症,等你回来指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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