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您知道这件事了。”
“行了吃饭吧。”
用罢晚饭,白芷蹓跶完回房整理了今天出诊的记录,将初到安州时的包袱打开,捏着枚飞镖想了一想,将飞镖等装进一只木盒子里,揭了几片地砖埋了进去。将包袱重新包好,坐在桌前裁纸签子。又到了收药的季节,提前准备总不会错。重复裁了百来条,归拢的时候被锋利的纸边划破了手指。
白芷捏起一张纸签摸摸它的边儿,眼睛亮了起来。运气自臂到腕到指,“嗖”一声,纸签在木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白芷仔细端详了一下桌面又拿起纸签看了看,含笑将纸签凑近油灯,须臾之间纸签成了一堆蜷缩的灰。
白芷一开心又裁了两百五十六条,心道,大小还要跟药签子不一样,这纸也太软了得弄点硬笺,唉,要是有卖扑克牌的就好了。
带着对扑克牌的浓浓怀念,白芷行动一切如常。对她而言假装无事发生还是很简单的,她每天作息都很有规律,几时起床几时吃饭、读多少书、每餐吃多少饭、多少菜、多少肉都是自己估算好热量的,只要照着计划表做,外在的一切痕迹上都看不出异样来。
第二天去南城再送一回药,喂林家小孩儿再吃一次驱虫糖丸、给王家姑娘换回药,遇到王衙差再问一下案情,知道知府已将此事推给了“过路的江湖人士”,遇到史都头告诉他给他留意花臂的事情了。
史都头也很平常的道了谢,白芷道:“多问一句,事情危险吗?”
“嗐,我也是帮忙打听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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