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箫爹爹心里门清,能做出这样事情的,除了胆大包天的萧逸风,还真找不出其他人来。
箫爹爹一进书房,先是把紫檀木长案上摆着的掐丝珐琅兽面双环尊和汉白玉仙人插屏放在了一旁的柜子里,然后才恶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道,“你这个孽子!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去惹赵王!你难道不知道赵王就是大梁城的土皇帝吗?”
“爹,这可怪不得我。”萧逸风坐在太师椅上,无聊的把玩着屁股底下的绣花坐褥。
啧啧啧,这绣工还比不上小结巴的,想到胸口揣着的那枚荷包,萧逸风不禁勾起了嘴角。
“孽子啊孽子!”箫爹爹见萧逸风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甚至还在笑,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你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吗?”
箫爹爹越说越生气,顺手就把案桌上的白玉莲瓣洗给扔了出去,哗啦一声,箫爹爹的心和那白玉一起碎了。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已经碎成渣的白玉莲瓣,挺得老高的肚皮又是一颤,右手哆哆嗦嗦的指着萧逸风,嘴唇蠕动着,“孽子”两个字刚要出口,就听到萧逸风无辜的声音。
“爹,这可不关我的事。”萧逸风耸耸肩,“您自个儿有拣什么扔什么毛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要是能少闯点祸,我什么东西都不用扔!”箫爹爹白白的脸皮气得通红,“你说说,为了你,我扔了多少东西,我的定瓷平足洗,我的青玉百寿长方鼎,我的青花白地蒜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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