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伸手上去挠,说:“再不投降,我挠你脚心了。”她一吓,结果呛着口水了,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咳,字不成句,“咯咯咯……我投……咳咳……降……”
竟笑成这样!看她多半是没力气了,直挺挺躺在那,他伸手捏住她两耳垂,往下扯扯,“呛朵朵,呛朵朵。”她本来已经不笑了,这下又喷出来,打掉他的手,“你这个样子,真该让你自己看看,笑死人!”他笑着没说话,他小时候呛咳,嬷嬷就是这么做的。看她想转移话题,于是将面孔一板,“快说!”哪知正中她下怀,又笑起来了。
这下他成丈二和尚了,在她旁边的位置躺下。不肯说就算了,只要她笑得出来,只要在他身边。
她却渐渐收了笑,爬到他上方,“你生气啦?”
他没说话。
她抱怨一声:“小气。”往他身上一趴,“又没说不告诉你。”眼珠子转转,“我问你,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他说:“问这个做什么?”
“别废话。”
他反问:“你没有印象?”
她想了想,摇头,“我不记得见过你。”
“那就对了。我说了你未必想得起来。”
她说:“不行,一定要知道。”在他身上扭扭,“钟闵……”
她一叫,他的心就软下去了。“大前年国庆节,在游乐场。”
大年前……“我是什么样子?”
“又矮又瘦,短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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