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让我再看看。我打电话叫谢翩送清凉膏回来。”见她闷着头不回答,他拿起桌上的座机准备拨电话,莫阿娇急忙一把按住他的手,求助式的看着他。
因为莫阿娇的靠近,连铮又仔细看了她脖子上的牙印,把她抱在腿上坐着,用湿毛巾轻轻擦着上面已经干了的血渍。擦干净后把毛巾扔一边,嘴对着牙印吹气。
好一会儿莫阿娇才从刚刚的茫然状态醒过来,下/身的疼痛让她有些摸不清抱着她吹气的男人了。“刚刚你为什么那样对我?”
头顶理直气壮的质问让连铮驽着嘴吹气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对上她还有些红的眼睛。
“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在法律上是什么定义吗?”莫阿娇越说眼泪又止不住流下来。
“你罚我什么都行,别哭好吗?”连铮手抚在她脸上想抹掉成线的眼泪,哪知越抹越多。“是我气糊涂了,是我的错。”想想连家未来的大掌门人从小到大跟谁服过软,今天却搂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生挨声道歉。
“放我下来,我要去医院。”莫阿娇挣第一句让连铮松了些手,第二句又让他眼神暗了暗抱的更紧了:“不准去!”
“冯要伟一个人在医院没人照顾是不行的,你刚刚不是已经尝到了,他有碰我吗?”
看着莫阿娇笑的勉强问他,连铮有些力不从心了,手慢慢松开。莫阿娇得到解脱马上从他腿上跳下来,忘了身/下刚经过的事,脚沾地撑的那里又扯痛了她“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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