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被抱开后,他裤子的重要部位被我眼泪沁湿了一大块啊。”
“你教官好性福,此等送行礼也不枉他为你付出的那一个月。”
“靠,你是淫/神想什么都淫了,只是沾湿了而已,根本就没硬。”
“没硬?是你们教官耐力强还是你技术不行?”
“我曰你大爷!”
“要我说多少遍,我没有大爷。
“……”
走在前面的莫阿娇抚着额巨汗,后面两人讲话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她是已经免疫了。军训她没参加,不了解学生跟教官之间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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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如约而至,也是十几年来莫阿娇最不想过的国庆。朝夕相处那么久,不用问连铮又要回b市了。
身份证上的阳历生日日期是十月五号,她比较幸运,莫母一直陪着她长大。比她先一天出生的冯要伟,还没来得及睁眼看一眼他妈妈的长相,他妈妈就因为难产流血过多去世了。这些旁枝末节都是当年住同一个病房的莫母跟她说的,也是这么多年他们两从来不庆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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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号一大早,莫阿娇就背着包到了冯要伟家,一如既往这天冯叔人不在。
她不能像哆来a梦那样有任意门给冯要伟,唯一能做的只有陪伴。
如果你亲人离开人世,你想他了还可以去他的坟上送束花,对着墓碑说话。冯要伟连这个机会也
没有,因为冯母去世后冯叔遵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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