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比较熟络。每次只要是莫阿娇有课,回办公室总会带来那些青春萌动的学生们给她写的情书,开学这么久,从未断过。
喝完水后,莫阿娇笑着把课堂上的小插曲说给沈冰听,两人恰巧又是带一个班。沈冰叹着气惋惜现在学生对历史了解的淡薄,那么有名的鸿门宴竟然错的这样离谱,她深感压力很大,带过的学生以后会被“你历史是体育老师教的吧”来形容吧。
后面没课了,莫阿娇把明天要上的课备好后,把信封里面那些信全部浏览了一遍。拿出红笔点出了病句和错别字,在信末给出评语。
一切完成后,手机正好响了,莫阿娇拿起包一边接起一边对着沈冰用手指着办公室的门,意思是自己先走了。
“知道了,没忘,马上来。”
挂掉电话,莫阿娇下楼走过小道出校门,正好有一辆空车,她拦着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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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开了十几分钟路,停在一栋两层洋楼前,莫阿娇付完钱后站在街边打量了下这栋楼。
莫阿衍还真会选地方,用这么有氛围的地方开画廊,静心养思。
“姐,千呼万唤始出来啊,你就差抱琵琶半遮面了。”莫阿衍见姐姐才来,幽怨着语气。
莫阿娇不懂画,什么抽象主义、现实主义她分不清,只分的清素描画和彩画。
画廊二楼的一角,很小资的设了茶间,服务员为老板准备了两杯不对外卖的咖啡。
“怎么都没看到名家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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