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和那只木箱。
木箱中装的自然就是异兽猾褢了。它头上仍套着牛皮头套,只留着两只鼻孔通气,眼耳口皆被封在里面不见天日。萧睿将它从箱子里牵出,拉着它在殿中爬行。外面已是掌灯时分,猾褢兽动作越发地慢了,萧睿却也不急,只是带着它在大安殿中闲庭漫步似地溜圈。
转了二十多圈,萧睿没什么,猾褢却似乎已经精疲力尽,四肢沉的象栓上了铅块。萧睿看它确实爬不动了才停了下来,手刚刚碰到猾褢的背毛就发现身下的躯体一阵轻颤,显然是发情了。
这一路上,萧睿故意不喂饱猾褢,让它体内积攒的药性越来越烈,此刻只是轻轻地碰触皮毛就敏感的不行。他取出早已肿涨的硕大男根,却不插入极度渴望的小穴,反倒把猾褢的头按在胯间,头套唯一的气孔正对着怒张的阴茎。
熟悉的,令人心醉的男性气味充斥着猾褢的鼻腔,被情欲折磨的几欲疯狂的异兽只想把男人的阳物含到嘴里细细地品尝,只是中间隔着头套,让它只能焦急地扭着头,贪婪地闻着男人下体的味道却吃不到,即使隔着厚厚的牛皮头套,萧睿也能听见猾褢喉咙间不满的呜咽。
坏心眼的皇帝非要弄到猾褢情不自禁才会给它,他分开覆着金红绒毛的臀瓣,里面竟藏着一朵粉兮兮的桃花,双手从后面环住猾褢的细腰,热铁一样的粗大肉刃一点点地挤进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淫荡小嘴里,引来一阵不知是痛苦还是欢快的低吟。
猾褢背靠着萧睿坚实的胸膛,跨坐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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