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亲自取了伤药把洛离揽在怀中一一涂抹到烙痕上,他拥着昏迷的洛离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珍宝,直到确定伤势无碍才分开洛离双腿,把自己早已肿痛难忍的分身送入那勾魂的小嘴里,或是因为烙刑的缘故,小穴比平日更要紧热销魂,萧睿只觉得分身被最上等的丝绸紧紧裹住,时轻时重地吸吮,比那男女情事还要快活百倍。
洛离也慢慢醒转过来,饥渴已久的肉穴被男人阳具这么一插,正是久旱逢甘霖,浑然已忘乎所以,只会在喉中低低呜咽着,象极了一只求欢的淫兽。偏萧睿不想让他轻易如愿,每到关键时就停了动作,抽身而出。弄的洛离泪眼婆娑,双腿粉臀抖的象风中枯叶,身子软成一团雪肉,任身上的男人玩弄。
萧睿将他身子翻转过来,弄成面对姿势,还未进入,一双修长美腿就先不顾羞耻地缠上萧睿劲腰,双手搂住男人脖颈,全身都挂在皇帝身上,喘着粗气,只是一味在萧睿身上厮磨。直到萧睿又重重地插入那淫穴,他才似乎找到了宣泄的渠道,口中发出一声包含了极度满足的低沉淫叫,只是尾音还未拖完,又被新的撞击重重顶起,一时间,阴暗的地牢里娇喘连连,春色无边。
这两人都是禁欲许久,干柴遇上烈火,烧起来没完没了,鸡鸣三鼓,萧睿才心满意足地起身,洛离这时又被操的昏了过去,眉目里却还带着化不开的浓浓春意和满足。皇帝看着这无比诱人的淫兽被套上头套锁入乌木囚台才离去,行到秘牢出口又停了下来,犹豫再三,方才下旨令人三日后往洛离四肢中打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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