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先帝那般爱好广泛,就连后宫在皇后早逝后也只有两位妃嫔,且去的甚少,倒是凌辱那燕国献来的质子时皇帝才觉的颇有些意思。
对那燕国质子,萧睿早有定案,只等灭燕时机一到,阵前斩了祭旗。却是黄冉那阉人多事,妄揣圣意,用些阴私手段折辱那人。萧睿知晓后也没做声,只当向他讨还三十年前兵围雍京之耻。黄太监看皇帝默许,只当是自己摸准了脉门,愈加努力,又弄出什么用后穴含着笔默诗经,裸身上木驴练骑术的所谓“君子六艺”,萧睿无意中见到,却甚感有趣,竟比男女之事更令这位九五至尊兴奋。
燕国质子生的貌美,性子却柔中带刚,虽看起来服帖,但这些年始终未曾真正降伏。萧睿却最喜欢看着这等人物被调弄的羞愧难当,泫然欲泣的模样,又往永昌侯府中送去青楼妓寨里的行家魁首充当教习,日日想些刁钻法子整治那人。
前几日就听闻黄冉又在那贱嬖身上试些新奇刑罚,今日得了空少不得去瞧瞧。轻车熟路地换了便服带了暗卫,从边门出了皇宫直奔永昌候府。
萧睿到时,行刑已六日,三轮鱼刑也只剩最后的百鳗钻穴之刑。洛离抗着副木枷,口中勒着嚼子。嘴角涎水拖曳,眼神涣散,似是已神智不清,身子却不时抽搐,只是半身都侵在木桶中,也看不清楚究竟。
黄太监服侍皇帝年久,甚是贴心,令人将洛离从那桶中稍稍起出。萧睿走到桶边,只见贱嬖身后的小嘴至少含着五六条粗长的鳗鱼,因离了水更是疯狂扭动,本是半昏的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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