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不答反问,“顾大人,能否回答下官几个问题?”
顾轻音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顾大人可曾长期服食过某种药物?”
“不曾。”
宁非然蹙眉,继续问道:“那顾大人可曾受过重伤,甚至差点丧命的?”
顾轻音心中疑惑更深,但还是尽力回忆了一下,喃喃道:“曾经遇到一次暗杀,除了当时身体感觉有些怪异,倒没有受到什么伤,不过是虚惊一场。”
宁非然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光亮,道:“身体哪里觉得怪异,顾大人可否细说。”
顾轻音见他一脸正色,便缓缓道出当时感受,只略过身体异常的敏感骚动未提。
宁非然听了,陷入沉思,很长时间没有与她说话,室内陷入静默。
倒是顾轻音有些忐忑,忍不住道:“宁太医,本官的癔症到底怎么回事,你若已有了答案,不妨直说。”
宁非然看她一眼,轻摇了摇头,“顾大人,下官愚钝,现下还并没有答案,不过,这个癔症有些怪异,轻易是不可能根除的,顾大人心中须做好打算,但也不必太过忧心。”
顾轻音静思了片刻,也没再说什么。
之后,宁非然从药箱中取出春露囊,清亮的眼望着顾轻音,“大人,下官在想,您的春露囊定是又没了,这次过来特地带个新的,这就替您换上。”说着,伸手去撩顾轻音身下的锦被。
顾轻音惊跳起来,忙用手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