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不疾言厉色训斥下人。而且对他干的活鲜少挑剔,唯一强调再三的就是不能打扰他,大部分时间他都关在房中,或许是在研究魔法?
深夜林梭的房中只有窗口的月光透入,映射出床上静静盘腿坐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姿势仿佛是一座雕塑,只有七彩的波光在他的周身粼粼闪动,却不似平常所见的任何一系的魔法。
林梭眉心一颤,睁开了双眼,毫无情绪的眸光在夜色中格外深邃冰冷,他瞥向门边,作为一个步入金丹期的修士他的耳力可以听到半个城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所以客厅低微的呻吟声十分清晰。
这个世界的灵力没有他原本那个世界的充裕,尽管神魂力量已经是大乘期的他,来到这里洗髓伐脉加上各种提升境界的草药日夜浸泡也让他用了十七年的时间才恢复到了金丹期。或许是他从没有一天停止过回到原来世界的念想,所以他并不愿意融入这个世界的文明中,更别说与谁有牵绊。这个奴隶不过是个意外……
他在街市上惊鸿一瞥,那双桀骜不屈的眼神奇异地印入他的心底,他默默的看着这个被作为奴隶践踏羞辱男人,最后决定把他带走。
只是……他早已抛却凡人的七情六欲,他不认为自己动了恻隐之心,不过是随心所欲有这个念头就只管做了就是。
落脚无声的走至客厅,只见这个奴隶蜷缩在壁炉边上,一双露在外的手血迹斑斑,严重的焦黑脱皮,奴隶咬着牙关苦苦忍耐着却仍是忍不住泄出压抑的痛吟。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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