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酸水。
别想了!
快打住,打住!
她紧闭着眼睛,不断催促着自己的大脑删去那副令人不适的画面,而后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不过片刻,她便行至一颗足够三人环抱的刺桐树下,树干上横七竖八地爬了些足有她手腕粗的藤蔓。她抓起其中一根,在约莫她头顶处的位置用小刀将藤蔓横切开来,伴随着“哗啦”一声,清水便涓涓的从藤蔓中流了出来。
她借着这不断流出的清水将自己,连带身上的衣物都好好的冲刷了一遍。
清水冰凉刺骨,却刚好缓解了刚才在草丛中那喘不过气来的闷热来。身上的血污随着清澈的水渐渐消失在了树根的泥土中,她的思路也越发清晰起来。
她站在藤蔓下,双手捂着脸,狠狠地揉搓了两把,随即穿上了手里湿哒哒的衣物。
她再次捡起自己胸口的布袋子和两把弯刀,将潮湿的头发粗粗地挽了上去,又重新将那支跟随她多年的草标插了回去。
洛浮屠私下里总是笑话她带的这只草标,说她是存心想要日后等姬家垮台后卖身葬父。
回想到他数次揶揄她时的场景,她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抬脚缓缓朝着刺桐林深处走去。
伴随着每一步的行走,丹田运转,她的身上渐渐有白雾升腾起来,远远看去,如梦似幻,像是九天仙人落了凡。
待到不一会儿,周围的白雾渐渐消失,她全身上下每一处到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干得彻彻底底。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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