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次年调集军队清缴了洛水沿岸的所有水匪。
推算下来,郭兴言被流放的时候,楚歌也不过十三岁。
而那位检举有功的卓冀卓御史,就是卓信鸿的父亲。
说来真是命运弄人。
楚歌道:“当年父亲被流放时,十八山寨中的第一把交椅,梯子山的头领鹞子刘准备半路将我爹劫走,我爹不愿背上反贼的骂名,只将我托付给头领。我在梯子山上住了大半年,也算是半个压寨夫人了,不想后来朝廷清除匪患,十八山寨全数覆灭,我辗转被卖了好几处地方,也是近年才到了清苑。”
“这样说来,你之前找的船夫还有那位戴宗兄弟,都和十八山寨有关?”杨佑问。
楚歌道:“连那处破庙,也是兄弟们替我找的。山寨破后,有很多人都逃了出来,就在洛水边谋生。”
杨佑抬眼看看身后,卓信鸿手上搭着一件女式外衣,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不声不响地站在甲板阴暗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杨佑叹了口气,替别人问道:“那你恨他吗?”
“谁啊?”楚歌说完马上意识到杨佑所指的对象,“我爹虽然治水有功,但是收受贿赂,纵容匪患也是事实。御史所言并无虚话,他自己也认罪了。我不能恨御史,也不会恨他。不做郭楚楚,反而会好些。”
杨佑再回头,卓信鸿亦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回去了。
从长江逆流而上,只能坐大约三百里的船,三峡天险难以越过,即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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