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佑也不能再追求过多了,能够不惊动任何人到达长江,便是最大的好处。
杨佑拿着行商的文书,当了不少随身的金银饰品,买了一堆珊瑚和出行要用的一应事物,靠着蒋凌的口音骗船老板他们是回蜀的行商,坐了十几日的船。直坐得人头昏脑胀,唯有杨佑和楚歌两人得以幸免。
飞泉飘乱雪,怪石走惊骇,岸边青山越来越高,越来越险,偶尔有一座茅屋高高地立在山上,白雾缥缈地笼罩着,颇有遗世独立的味道。
夜间唯有月上中天之际才能感到月光的照耀。
杨佑坐在甲板上,夜风吹来湿润的水汽。
不知道是否是离家太远,他越发怀念水边湿润的气息,好像只要在这些地方,敖宸就会在他身旁。
“王爷不睡吗?”楚歌从后面走来,带着披风披在他身上。
好像是卓信鸿的衣服。
算了,计较那么多作甚。
杨佑拢了拢衣服,将遮住眼睛的碎发别在耳后,“在船里都睡了一天,起来走走。”
楚歌坐在他旁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放松地叹气,“真如脱笼之鹄,自在。”
杨佑问道:“怎么突然想到赎身了,从前不是不愿的吗?”
楚歌双手垫在颈后,躺在甲板上看着天空,“从前赎身不赎身,有什么区别吗?赎了身又能去哪?客人和妓女,谁会动真情呢?只要是在京城待着,我永远都是楚歌。其实我本不必来通知你们的。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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