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皆喜而媚之,天子之恶,天下人皆恶而恨之。
杨庭的政策搞了多年,除了年年抄了一大笔银子补充他的私库之外,还让齐国境内的僧侣道士数量锐减。
到了元康十五年,除却几个祖庭道场,再没什么成气候的宗派了。
说起上朝,杨佑第一次踏进金銮殿时,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可是还没等他长舒胸中意气,那股热血就凉了下来。
无他,整个朝堂像菜市场一样吵闹,皇帝高坐在宝座之上,有时打打盹,有时还饶有兴致地看着朝臣们争吵,不时搅和稀泥。
“太师说得有礼。”
“狄老将军见识高远。”
各派间的争斗已经被放到了第一位,所有人都用着各种手段拉踩打压,很少有人思考朝堂究竟该是什么样子。
沉默者更是大多数,杨佑也不清楚,这些长久的沉默究竟代表着何意。
他住到王府之后,再也不能随便进宫了,每月初一十五能例行拜见母亲,再进宫需要提前通传。
他只能每日在夜间召唤敖宸,两人聊一聊琐事,问问宫里的情况。
敖宸很喜欢王府的床,那是用黄花梨新打的一张雕花大床,他每次来必定要霸占大床,将杨佑赶去对面的软塌上睡着。
杨佑也随他。
随着在朝堂的日子不断积累,杨佑对齐国越发看得清楚,见惯了皇帝昏昏沉沉的另一面,他终于有一日忍不住问敖宸,究竟为何要守护这样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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