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吧,他的双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
“里面坐吧。”
他拉了我的手腕往里面走,我变了变姿势,变成了他的手搭在我的手臂上,躬身说:“侯爷请。”
屋里点着两个暖炉,一个正对着床,一个在书桌旁边。他的小宫女蹲在床脚睡着了。
违命候竖起手指示意我别出声,指了指床脚,我了然地点点头。他竟是意外地通情达理。
他拉着我到书桌边,那有一扇窗户半开着,窗前一枝红色的腊梅正盛放着,枯瘦的枝干挺立在寒风中,西风吹过便纷纷扬扬随雪而落,隔着檀木雕花的窗框,格外有疏朗的风韵。
只可惜我不是文士,此番清景都付给了俗人。
违命候看着那一树梅花不知道想着什么,很久没说话,半晌才怅然地吟诵,声音里透出无尽的落寞:
“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
虽然听不懂,但是场面话还是不能落下,我小声地拍手,赞叹道:“好诗!”
他却苦笑着摇头,道:“姑姑见笑了。杨佑不过是借前人诗词来聊发私情罢了。”
他走到书桌旁坐下,拿起笔准备写字,我小心地替他磨墨。
他的人清瘦淡泊,很像是传说中的魏晋遗风,提笔写字却笔画圆浑,大起大落,雄强沉厚,宽博端庄,令我想到家乡雄壮的城楼和夕阳。
我好歹也在陛**边习得几个字,他写了一句诗,刚巧简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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