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何事不该做。”
别的本事没有,奴颜媚骨的功夫倒是深得很。
“起来吧,”我把账本丢到一边,看着房里站着的人,“内务府的管事都来齐了吗?”
小太监怀义回到:“回姑姑,都来齐了。”
我点头,扬声训诫:“违命候的待遇自然比不了前朝,但也不是一般人,更不是那些住在冷宫和永巷的人。要是违命候吃的住的用的不好,出了什么岔子,你们是要陛下蒙上杀害前朝君主的罪名吗?”
只听见咚咚的声音,一屋子的人竟然全都跪下了,怀恩不住磕头,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训诫的目的既以达到,我便不必再多说,“行了,你们内务府罚俸三月,你们几个主事的跪上一夜。”
怀恩点头称是。
“你们准备些冬天用的东西,都要是上好的,我要亲自去看看违命候。”
我对着他们吩咐道。
朝代更迭,新朝将立,陛下立志做天下表率倡导节俭,焚前朝筑龙邬之奢靡用具,着布衣上朝。朝野上下一片叫好,万象更新,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走去。
虽然陛下是常年行军打仗,吃惯了苦的人,不用那些享受的东西,但宫里的夫人妃子可不能受苦,该享受的还是少不了,只要不过分,陛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横竖这些东西还得出在她们家人身上。
冬天的用度都是常在内务府备好了,我一发话便有人下去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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