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比雨後的春花还要脆弱。
可是,尚有分身在她体内的他深知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麽脆弱,因为被她包裹着的欲望正受着极为愉悦的生死折磨。
“你别乱动!”该死,他快要被逼疯了。
“我……我没动……”阿秋弱弱地解释。
是,她的身体没有动,但是花穴正像一百张一千张贪婪的小嘴,正拼命吮吸着他的分身。
这太没道理了,明明折磨人的是她,扮演恶人角色的却是他。
他咬牙,抽出,再撞击,不出所料,龟头的褶皱刮到了她的敏感点。
“呃!”她有些紧张地僵住,肉穴不由自主地绞紧。
独孤面目狰狞,没有再费力气斥责,而是咬牙开始猛烈攻击她那一点。
“啊!”她扭动身躯,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在躲避,然後咬紧牙关不再发声。
“不准咬!”他的怒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加快身下的动作,命令道:“给我叫出来!”
阿秋无意识地摇摇头,原本细碎的汗水开始慢慢凝聚成汗珠,沾湿了鬓发,然後一阵抽搐,在他
分卷3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