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咱们想办法避过这个火坑了。”
周从善失笑:“你这人,想得开的时候,是真想得开。”
方盈反问:“难道不是么?既然官家问过令尊,那最后定下哪一位皇子,定然都要令尊点头,令尊看起来也不敢太逼着你,那不就等于你自己也能做些主了么?五皇子多大了?”
“……”她这最后一句倒接得浑然天成,周从善没好气道,“我哪知道?”
方盈点点头:“算起来还是秦王与你年纪更相仿,你上次见他,觉得他人如何?”
“不如何,你和纪六郎一走,我就请他自去上香,没再理他。”
“我就知道。”方盈笑着摇摇头,“那你家除孝了,秦王那里没动静么?”
“我爹这几日,日日在御前,倒是见着秦王了,官家似乎有带着燕王和秦王亲征北赵之意。”
“这是想历练两位皇子吧?纪六郎也说官家要亲征。”方盈说到此处,想起自己的心事,叹道,“官家要打北赵,怎么不早一点动手?”
周从善没明白:“这还不早么?打下交趾还没一个月呢!”
方盈叹口气:“再早些,就来不及补什么合卺……”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劝我的时候,说得多明白啊,”周从善歪靠在凭几上,看着方盈,“其实咱俩是一样的,我躲不过要嫁皇子,你也躲不过圆房。嫁都嫁了,别想那么多了。”
“可万一不走运,怀上了怎么办?”这话论理不该对未嫁的周从善说,但方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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