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么说的,你要是怕我们记错了,再去问问你二嫂也可。”
纪延朗带着满腔纷乱思绪从母亲院里出来,想了想,还真去了二哥那儿。
纪延寿以为六弟还是要谈禁军的事,就让传话的侍女跟他说,先去书房等着,自己随后就到,没想到侍女回说:“六郎问娘子得空么?说有事请教。”
岳青娥就在旁边坐着,闻言奇道:“请教我?他能有什么事要请教我,这可真是奇了。”
“那请他到堂中坐吧。”纪延寿等侍女出去,同妻子道,“方才你不是还说,六郎一脸怒气冲进家门,好些人都看见了么?”
“难道是为六弟妹来的?”岳青娥猜道。
“八成是,走吧。”
夫妻两个出去堂中,纪延朗也进来了。
他来的路上,觉得不问清楚,今晚睡不着觉,此刻见到兄嫂了,又觉略显冒昧,自己摸摸后脖颈,憨笑道:“这么晚还来打扰二哥二嫂,真是……侄女们都睡了么?”
“没有,且得玩一会儿才能睡。六郎坐。”岳青娥和丈夫也坐下,笑道,“难得你来坐坐,我和你二哥高兴还来不及,不过,什么事还值当六郎你说一声请教?”
纪延寿附和道:“就是,同我和你嫂嫂还客套什么?”
听兄嫂这么说,纪延朗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便直说道:“我方才恍惚听说,昨日在娘那里,三嫂四嫂问起我恩公的母亲和妹妹了,我想知道是怎么说的,二嫂能给我讲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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