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敢口口声声说立志拯救万民于水火’。”纪延朗一口气学完这番话,略停一停,笑问方盈,“可记起来了?我没把话听岔学岔吧?”
方盈:“……”
堂中一片尴尬的沉默,方盈实在没想到当年随口说的一番话,竟然叫他本人听见了,好一会儿才想出话来找补,“那年确实不年幼,但还是没免了无知……”
“不,你其实没说错。当年我听了那话,很不服气,特意去看了黎民百姓怎么过日子,也算托你的福,知道何谓民生多艰。”
那还翻这旧账做甚?
彷佛是知道方盈心中疑问,纪延朗望住她,似笑非笑道:“正因如此,我更想不通,以你方盈的眼界见识,是怎么对我这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浪荡子情有独钟的?”
“……”说她突然瞎了,他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