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六郎送了邓家母女过去后,见有奴婢等人在,就赶着回家来给夫人请罪了。”
“是么?我没听说。”方盈下意识回头看一眼立春,却见立春也摇头,表示不知情。
“那兴许是夫人不叫告诉您。”福嬷嬷压低声音,“今日夫人是真生气了,六郎回来,在夫人房里跪了半日,直到奴婢去回话,还在堂中跪着呢。”
方盈惊讶非常:“现在呢?”
“奴婢将方才回禀六娘的这些,一样同夫人回禀过,告退出来时,夫人才叫六郎进去回话。”福嬷嬷说完,停一停,又嘱咐,“六娘既然事先不知,过后也装不知情就是了,免得六郎面上过不去。”
方盈认真答应一声:“哎,我听嬷嬷的。”
福嬷嬷跟在李氏身边,看了方盈两年,也同李氏一样,很喜欢她,见她不钻牛角尖、肯听劝,更是高兴,禁不住多说了一句:“六郎虽瞧着脾气大,谁都降服不了,实则心地同夫人一样,是最软的。六娘慢慢摸准他的脉,就好了。”
“多谢嬷嬷教诲。”对别人的好意,方盈总是谢得特别诚恳。
福嬷嬷摆摆手:“是奴婢多嘴了。六娘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就告退了。”
方盈起身送她出去,看着立春把包袱交给随福嬷嬷来的小丫头,回房算了算时间,度着李氏差不多教训完纪延朗了,才起身往正房去陪李氏用晚饭。
她一路有意走得慢了些,进到李氏院里时,见丫鬟仆妇面上笑容如常,知道里面母子二人定是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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