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吧。”
“误会?什么误会?”纪延朗和母亲打了赌,成败就在此一举,哪肯就这么走?“现在就谈,不说清楚,谁都别走。”
这是耍驴脾气了,方盈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副精力,仰头望着他说:“我没有厌恶过你。”
纪延朗冷冷看着她,显然并不相信。
“恰恰相反,”方盈语速缓慢,声音也越来越低,“我其实……其实是……倾慕你的。”
她说到最后低下了头,假装羞涩,所以并没有看到纪延朗脸上瞬间现出见鬼一般的神色。
有那么一瞬间,纪延朗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难道当初说他是仰仗父祖余荫、连一点儿风吹雨打都没受过的娇花那人,不是眼前这个方盈吗?
可除了她又有谁呢?
不,现在要紧的不是这个,而是她明明从来都瞧不上他纪延朗,为何现在睁眼说瞎话,声称倾慕于他?还有,方才母亲一再说什么钟情、什么一往情深的,难道不是母亲自己猜度,而是受了方盈的哄骗?
纪延朗看向面前人的目光一下就深沉起来。
“你最好是。”沉声丢下这一句,纪延朗越过方盈,径自向外走去。
方盈偷偷呼出一口气,回过头时,已经不见纪延朗身影。
什么叫“你最好是”?他这是认了吗?方盈有点拿不准,却还是立即跟出去,与纪延朗一左一右,陪着李氏出门去西花厅。
李氏携着方盈的手,一面走一面和纪延朗说话:“你此番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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