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
后生属实不知,惊愕道:“当真?可纪将军不就是因为蜀中后主猜忌,才献城投了官家的吗?”
中年人摇头叹息:“有甚稀奇?天下大乱七十年,子弑父、兄杀弟都随处可见,何况郎舅?”
“唉,您说的是。那纪夫人办这法会,是为了给纪将军消灾祈福么?”
“纪将军是一宗,纪小将军纪六郎又是一宗——纪六郎死而复生的事迹,小兄弟听过么?”
“死而复生?”后生大为惊奇,“世上还有这等奇事?”
前面他搭过话的老者像是听不下去,回头道:“什么死而复生?他就没死。”
中年人不服气:“你现在是知道他原本没死,那三年前白江大败,纪六郎始终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时候,哪个不说这人已死透了?”
后生只知道陈国三年前南征交趾、大败于白江之上,并没听过详情,闻言十分好奇:“这位纪小将军是纪将军的公子么?三年前也出征交趾了?”
中年人见他果然不知,顿时兴头起来,从头开始给他讲这段奇闻。
原来他所说的这位纪小将军大名叫纪延朗,是他们方才谈到的彰德军节度使纪光庭第六子,三年前随今上亲弟蔡王南征交趾,江上水战时中了敌军埋伏,所在战船损毁,纪延朗落入江中,生死不明。
当时陈军许多战船都被敌方刺穿沉没,官兵落水者数不胜数,连蔡王都受了伤,自是匆忙败退,顾不得许多。
“最初消息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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