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替秦蓁蓁做决定，只是让季路转告她。

    秦蓁蓁下车前和季路说道：“告诉孟姐，推了吧。”

    季路脸色有些苦，秦蓁蓁看到她这样知道她是怕被孟欣骂，她拍拍季路肩膀：“好了，我等会发信息给孟姐，不早了，你回去吧。”

    季路这才点头眨眼：“蓁蓁你真好！”

    秦蓁蓁看着她俏皮的样子轻笑，目送她上车离开公寓门口。

    回到公寓里，她踢了高跟鞋，整个人窝进沙发上，看着头顶的水晶灯，脑袋放空，双目无神。

    秦蓁蓁在沙发上躺了很久，起身洗澡时才想到给孟欣回复，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一只手拨弄长发脱衣服，另一只手在手机上面点了几下，发了几个字出去。

    ——孟姐，节目都推了吧。

    ·

    与之相隔不远的另一间公寓里，陆如云端了杯咖啡递给章依瑶，看她双眼红肿，声音越发温柔道：“出什么事了？”

    章依瑶坐在沙发上，神情忧郁，双目因为哭泣水汪汪的，她接过咖啡摇头，声音微弱：“没事，对不起，你刚刚是不是有事？”

    陆如云挨着她坐下：“我没事，你和秋寒……”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她看眼章依瑶道：“你等会，我接个电话。”

    章依瑶乖巧点头。

    陆如云拿着手机站在窗口处，玻璃上有灯光的倒影，有些刺目，她眯了眼睛接起电话：“喂。”

    贺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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