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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进来,赵清宛放下手中书卷,抬眸急忙问她:“可都打听清楚了?”
白英走近屈身行礼,低声说:“回禀姑娘,都打听清楚了,魏公子明日启程离京,今日大公子在清风楼设宴,给魏公子饯行。”
赵清宛略一思索:“去准备马车,一会出门。”
白英有些犯难,提醒道:“姑娘,老爷吩咐过不让您出府。”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你只管去准备,他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了?”赵清宛微微一笑,接着道:“青竹替我更衣,咱们去给夫人请安。”
白英看着她家姑娘的笑容,有些愣神,越发觉得姑娘大病一场后,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也说不出那里不一样,如果是往常,是不会跟她说这么多的。
青竹看她还傻愣愣的站着,过去碰了碰她。白英回过神来忙道:“是,奴婢这就去。”
赵清宛放下书卷,起身坐到雕刻精致的牡丹纹镜台前,困惑的看着镜中少女。
少女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垂至腰际,肤如白雪,一双秋水眸水光盈盈,形似桃瓣,娇艳欲滴的樱唇不点而朱。
早年坊间就有传闻,说赵丞相之女国色天香,有倾城之姿。只可惜,容貌虽美,却是个花瓶,行事过于张扬,又甚是骄纵。
花瓶一说不知从何而来,娘也是给她请过西席,通读过启蒙书籍,学过一段时间四书的。相比一般世家贵女,读书也算是多的了,只是她不喜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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