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老哥哥好找哇。”
温离楼顺手将女儿给一把兜到身后头去,护犊子的架势再明显不过。
她转过身来朝果缉安叉手,单侧嘴角轻轻一提,说不清是讥诮还是客套:“温某与友人聚,不知果缉安来访有何指教。”
疑问句被青年用平平板板的陈述语气问出来,让人听了下意识就想按照青年的指令做事,这是久居上位之人多年形成的习惯,就像果缉安习惯接受别人敬烟酒一样,是骨子里带的自内而外散发的气质。
果缉安心想,温离楼此人真不愧是他娘的歆阳硬骨头,自己分明比这愣头青品阶还高半级,但这傻大个儿在自己面前竟连头都不知道低一低。
果缉安瞥一眼温离楼旁边那个自进来后就静默不语的皂袍之人,微向温离楼探身,放低声音道:“指教不敢当,老哥哥只是有几句话,想单独和温贤弟你聊聊。”
“……哦,聊两句呀,”温离楼双臂环在身前,这是个拒绝意味十足的动作,朝院子里的石桌怒了努嘴,道:“果缉安请坐?”
果缉安脸上神色颇显得为难。
容苏明颔首轻轻一笑,抽出胳膊搭上寒烟肩膀,闲散道:“叫寒烟给我拿东西就好,温大人您忙——寒烟,你阿娘给你花姨姨熬制的姜糖膏,你可知晓在哪里?哦还有给你如意妹妹的什么糖,我顺路带回去。”
“晓得的,在厨房,咱们去拿,”寒烟略带迟疑地点头,视线在温离楼和果缉安之间飘个来回,得到温离楼眼神允可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