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审理卞髦,奔波忙碌的温司正已经将近两天一夜没合过眼了,目下都恨不得边喝水边睡觉。
想到这里,她干脆两口喝完杯中水,胳膊一伸腿一放,就这么直挺挺趴在了桌子上闭目养神。
像温离楼这种人,真犯困要睡的时候,哪怕你在她耳边打镲她都能八风不动我睡我的你忙你的,但即使这人睡得传出轻微鼾声,或许窗外极其轻微一声不明声响传进屋子时,这人就能瞬间以百万分的高度戒备悄无声息地清醒过来。
这是长年在刀刃上滚路的人以性命为凭借而修炼出的本事,更是烙印在骨子里此生不灭的本能。
易墨不知在想些什么,气场有些清冷,俄而她缓缓道:“提灯师号称门徒十万,大理寺曾联合刑部两次实施抓捕,最后皆以失败告终,你们此番缉捕,费了多大功夫?”
温离楼脸埋在手臂里,无声指了指对面的容苏明,后者慢半拍地“哦!”了声,轻描淡写道:“其实卞髦不难抓,当初大理寺和刑部动手时若命朝歌令率部参与,估计也就和咱们一样,三下五除二就给他缉了。”
温离楼诚心诚意补充道:“不过可能就是比咱们花的钱更多点,毕竟朝歌的东西贵呐!”
缉捕卞髦以鸣瑶坊为中心,向外延展的范围虽不算太广,但半个南曲几乎都被搅了进来,卞髦那犯极其狡猾,一把火放在南曲,烧得半个歆阳城的富贵男女抱头鼠窜,全然没了平素那些高高在上的道貌岸然模样,有些被火燎烧的,看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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