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年脱下扭打中扯坏的轻纱外披扔到石桌上,撩起铜盆里新打的井水哗啦啦洗脸,凉水直扑脸上淤青,这孩子似乎不知道疼似的。
石桌前,与寒烟同来的方绮梦施施然笑问容苏明道:“这架势,比之她‘爹’当年如何?”
那厢的容苏明正蹲在石阶下翻药箱,扒拉许久才找出两小瓶活血化瘀的膏药来,起身朝那边走过去,道:“下手诚然够狠,心思尚犹不及。”
“我娘说,你们和我爹兆联都是碧林书院同窗,”寒烟随意洗洗,擦了水渍转回身来,问道:“那你们可知我爹是否和姓温的结过仇?无论是哪方面的。”
方绮梦:“......”
容苏明:“......”
“你今岁多大了?”容苏明把手里药瓶抛过去,行至一半的脚步自然而然转向石桌,委身坐在方绮梦对面。
寒烟把小药瓶拿在手里抛了抛,坐过来捏了快点心吃着,咧嘴道:“十岁。”
容苏明招手叫泊舟坐到跟前,拿出另一瓶药膏给自家小孩儿上药,不冷不热道:“某与令尊素不相识,若无事,汝便领了谢钱回家去罢,啊,你手里糕点已抵得上要给你的谢钱了,直接回家去罢,打人的医药钱也不让你赔了——改样,送客。”
“你什么意思?!”寒烟比泊舟年纪小,性子却比泊舟野太多,扔下手中剩余的小半块糕点就抬起下巴睨容苏明,颇有几分叫板之意:“打发叫花子呢?”
容苏明认真给泊舟擦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