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天轮值休沐时候,回城里头看看你嫂子罢。”
“如此,”易墨放下空水杯,抬眼看过来,“二嫂嫂病了?”
林黝一个大男人,如何也做不到开口劝姻缘,只好都推给内宅,道:“倒也不是,反正你回去看看她就是。”
“如此。”年轻女子淡漠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峻,“我知道了。”
这番谈话虽言尽于此,但总归让人心里十分不痛快。
快速回到自己小帐中,易墨将身上披风与佩刀俱扔一旁,坐到木板床上开始拆夹在胳膊下的小包裹,举止较平常多出几分耐人寻味的喜悦,似孩童得了糖果般。
包裹打开,里头没装甚值钱之物,不过一枝夹在本空白簿子里的桃花书签,以及一封来自歆阳的问候。
“书呈易小将军妆次,今日安否,比来已隔数月,犹记当日江畔话别,缘苏明前有面嘱,托予竭力相助,昔亦曾与友盟三月桃花,却教花开花落两地空。负风月诚予之过也,故弗敢稍怠,偶得小暇,辄折满朵一枝成签,书草草一纸成信,以慰友悬悬之心,安好勿念。乾定四十一年纯月廿日,方三手书。”
草草一纸就当真是草草一纸,连半句多余之言都无,观过信,易墨好生叠起,复执桃花书签近前轻嗅,竟是海棠之味,清冷唇角渐漾起层层笑意,她素喜花中海棠,可惜云醉沃土千里,千里难成一树海棠香。
从来内敛自持的易小将军抱着书签和信倒在硬木板搭就的床上,单手捂脸,左右翻身,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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